昨天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电视剧《像风一样的离去》的宣传,感觉里面就像韩剧的《天国的阶梯》的内容。所以,起了好奇心,便想看看《像风一样离去》是讲什么的。不看还好,一看就起火了!那里面的内容简直和《天国的阶梯》一模一样!!!只是里面的景和人都换成了中国人。连对白也一样!!只不过是说普通话!为什么?要抄韩国的呢?他不觉得这样做很可耻的吗?如果韩国人看到了《像风一样离去》的话,我想,在他们的心中,中国人的品德就会大大地打了个折.....为什么?现在的大多数中国人只会追逐金钱,电视剧是抄别人的,医院也只看了钱才救人,官吏的贪污,人们素质的低下......何时,在我的心中的中国才会闪烁着光彩?
她与他相识缘与一场车祸,他是交警,那天下着细雨,他正当班。
当他抱着她冲进急诊室时,她记住了他的脸以及那充满劲道的怀抱,虽然在模糊的视觉中不见真切,但眸子中透出莫名的焦急却让她无法忘记。
第二天醒来时,她一眼就认出那双深深的眸子,在探病的人群中显的那么耀眼, 他的手里拿着花篮,来到她床边。 她向他展开一个微笑,虽然脸上的苍白使她的笑显的那么无力。他摸了摸她的头,眸子里有一丝爱怜。她脸上涌起一抹红,女孩羞涩的红。末了,他走了,留下一个花篮与数朵盛开的鲜花。花篮里怒放着代表温馨的康乃馨与点缀她们的满天星,不只怎么,她有些遗憾。 她别过脸去,只是悠悠叹了一口气。
她出院了,在出院的时候去护理站查了那天急诊签名,她记住了他的名字——启华。
她通过查询台查到交警值班室的电话号码,她要亲口对他说声谢谢。可是,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查他的名字查他的号码仅仅是亲口说声谢谢那么简单吗?她摇了摇头,她自己也不明白。或许她忘不了他那一个拥抱,那种感觉让她怀念一生一世。
她小心翼翼拨通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在三声响铃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电话彼端响起。
“请问,他在吗?”她有点语无伦次。
“谁?”
“启华。”
“今天他值班。”彼端的电话回了这句话后被重重的挂上。她失望的挂上电话,天渐渐黑了。她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满脑子都是他那双深深的眸子。不由自主,她来到那个路段,那是她出事的地方,一个月前她躺在血泊里,是他用有力的双臂抱起她向着医院跑去。
她沿着这条路向医院走,回想当时的情形。这个地方离医院不远,而她却用了将近两个小时去走这段路程。将到医院门口,她累了,歇在医院外的石椅上。
她的身子仍旧有些虚弱,在走了这些许路后,汗水已经爬上了她的额头。在她拿出纸巾擦汗的时候,她看见他。只不过他的身边有个女人,挽着他的手,很亲昵。那女人是医院的护士,她曾经在医院的走廊上见过她。
他们说笑着从她身边走过,并没有察觉石椅上坐着的落寂的她。她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的尽头,心一点点下沉。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本来痊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也许并不是伤口在痛,而是心,心痛,难以忍受的心痛!
她仍旧按着原来的轨迹生活着,上班下班,只是每每在街口,看着警车呼啸而过之时,会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是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一次深深的拥抱,以及在他怀里感觉到的温暖与镇静。
那一天,下着绵绵细雨,与一年前一样。也是那条路,也是那个时刻。人们看见一位交警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像医院跑去。女孩身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血染红了白裙,映红了女孩苍白的脸。女孩的脸上分明带着一丝笑意,她的眼微张着注视着抱她的那个男人。男人的眸子深深的,透着焦急。
男人的双臂有力的把女孩拥抱着,女孩心里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拥抱,她用最后一丝呼吸换来的拥抱,她在他的怀里享受他个她的最后一次拥抱。
末了,女孩的手无力地垂下。
泪,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男人眼里滴落下来。
第二天,本市晚报头条——“奇异之极,一名女孩连续两年在同一时刻同一地段遭遇车祸...........本次车祸,女孩不幸身亡!”
一个个无情的误解,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一切都为时已晚。
接婆婆来家安度晚年,结果却背离我们的初衷
结婚二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抚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对不为过!
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
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先生说:“接咱妈去。”
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当我和先生发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先生就把我举起来,在脑袋上方摇摇晃晃,一直到我吓得求饶。这种惊恐的快乐让我迷恋。
婆婆在乡下的习惯一时改不掉。我习惯买束鲜花摆在客厅里,婆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娃娃不知道过日子,买花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我笑着说:“妈,家里有鲜花盛开,人的心情会好。”
婆婆低着头嘟哝,先生就笑:“妈,这是城里人的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婆婆不再说什么,但每次见我买了鲜花回来,依旧忍不住问花了多少钱,我说了,她就“啧啧”咂嘴。有时,见我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她就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我--如实回答,她的嘴就咂的更响了。先生拧着我的鼻子说:“小傻瓜你别告诉她真实价钱不就行了吗?”
快乐的生活渐渐有了不和谐音。
婆婆最看不惯我先生起来做早餐。在她看来,大男人给老婆烧饭,哪有这个道理?
早餐桌上,婆婆的脸经常阴着,我装做看不见。婆婆便把筷子弄得丁当乱响,这是她无声的抗议。我在少年宫做舞蹈老师,跳来跳去已够累的了,早晨暖洋洋的被窝,我不想扔掉这惟一的享受,于是,我对婆婆的抗议装聋作哑。
婆婆偶尔帮我做一些家务,她一做我就更忙了。比如,她把垃圾袋通通收集起来,说等攒够了卖废塑料,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废塑料袋;她不舍得用洗洁精洗碗,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我只好偷偷再洗一遍。
一次,我晚上偷偷洗碗被婆婆看见了,她“啪”的一声摔上门,趴在自己的房间里放声大哭。先生左右为难,事后,先生一晚上没跟我说话,我撒娇,耍赖,他也不理我。我火了,问他:“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先生瞪着我说:“你就不能迁就一下,碗再不干净也吃不死人吧?”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婆婆不跟我说话,家里的气氛开始逐渐尴尬。那段日子,先生活得很累,不知道要先逗谁开心好。
婆婆为了不让儿子做早餐,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烧早饭的“重任”。
婆婆看着先生吃得快乐,再看看我,用眼神谴责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为了逃避尴尬,我只好在上班的路上买包奶打发自己。
睡觉时,先生有点生气地问我:“芦荻,是不是嫌弃我妈做饭不干净才不在家吃?”翻了一个身,他扔给我冷冷的脊背任凭我委屈的流泪。最后,先生叹气:“芦荻,就当是为了我,你在家吃早餐行不行?”
我只好回到尴尬的早餐桌上。
那天早晨,我喝着婆婆烧的稀饭,忽然一阵反胃,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着向外奔跑,我拼命地压制着不让它们往上涌,但还是没压住,我扔下碗,冲进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啦。
当我喘息着平定下来时,见婆婆夹杂着家乡话的抱怨和哭声,先生站在卫生间门口愤怒地望着我,我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先生开始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婆婆先是瞪着眼看我们,然后起身,蹒跚着出门去了。先生恨恨地瞅了我一眼,下楼追婆婆去了。
意外迎来新生命,却突然葬送了婆婆的性命
整整三天,先生没有回家,连电话都没有。我正气着,想想自从婆婆来后,我够委屈自己了,还要我怎么样?
莫名其妙的,我总想呕吐,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加上乱七八糟的家事,心情差到了极点。后来,还是同事说:“芦荻,你脸色很差,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怀孕了。我明白了那天早晨我为什么突然呕吐,幸福中夹着一丝幽怨:先生和作为过来人的婆婆 ,他们怎么就丝毫没有想到这呢?
在医院门口,我看见了先生。仅仅三天没见,他憔悴了许多。我本想转身就走,但他的模样让我心疼,没忍住,我喊了他。
先生循着声音看见了我,却好像不认识了,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厌恶,它们冰冷地刺伤了我。
我跟自己说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那时,我多想向先生大喊一声:“亲爱的我们有宝贝了!”然后被他举起来,幸福地旋转。
我希望的没有可能发生。在出租车里,我的眼泪才迟迟地落下来。
为什么一场争吵就让爱情糟糕到这样的程度?回家后,我躺在床上想先生,想他满眼的厌恶。我握着被子的一角哭了。
夜里,家里有翻抽屉的声音。打开灯,我看见先生泪流满面的脸。他正在拿钱。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声不响。他对我视若不见,拿着存折和钱匆匆离开。
或许先生是打算彻底离开我了。真是理智的男人,情与钱分得如此清楚。我冷笑了几下,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来。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想彻底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找先生好好谈一次。
找到先生的公司,秘书有点奇怪地看着我说:“陈总的母亲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呢。”
我瞠目结舌。
飞奔到医院,找到先生时,婆婆已经去了。
先生一直不看我,一脸僵硬。我望着婆婆干瘦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天哪!怎么会是这样?
直到安葬了婆婆,先生也没跟我说一句话,甚至看我一眼都带着深深的厌恶。
关于车祸,我还是从别人嘴里了解到大概,婆婆出门后迷迷糊糊地向车站走,她想回老家,先生越追她走得越快,穿过马路时,一辆公交车迎面撞过来……
有时候,当一片枯萎了的落叶又或是一个被人遗弃了的塑料袋“呼啦”地从我身旁游过时,我会神经质似地用力迅速地把它们紧紧抓住,心里会掠过一丝痛快感,仿佛我抓住的是一份希望;有时候我会突然间迅速地转过身去,好像如果够快的话,我就能再次看到那年的夏天……
二
二零零零年的夏天。今年的夏天太阳似乎不太安宁,老是用它那长长的火舌舔着地球,仿佛不把地球烤焦它就不会罢休。可是,天气再热,也奈何不了我们这群“快乐小子”!
市委在今年的暑假将会举办一次主题为“心系北京”的夏令营活动,学校几番商议后,决定把我们学校仅有的十个名额全交给了我们高二级的同学,没想到我竟然被选上了,这怎能叫我不高兴呢?十个“快乐小子”掀起的阵阵欢声笑语,给气温高达35摄氏度的校园带来了一丝丝的凉气。
三
火车上,我的床位对面,是一个内向的女孩,虽然我们不曾相识,但我已敢肯定她,是内向的。我们同一车厢上的几个素不相识的同龄人一聚在一起就“吱吱喳喳”地聊开了。只有她,一个人,从上车开始,除了刚刚碰面时朝大家微笑一下外,就捧着老蔡的《雨衣》独个儿地看起来,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不曾说一句话。
我好奇地打量起她来。一头乌黑的披肩秀发、樱桃般的小嘴,身子虽然看上去比较瘦弱,却透着一股坚强的气质,看得出,她的内心世界是非常丰富的,只不过是她不愿表露出来罢了。期间,我们的视线无意地碰撞了三次,我决定要走进她的内心世界去,交定了她这个朋友。
也许真的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吧,一次不小心的碰撞,便打破了我们之间的隔膜。她叫李莹,是石城中学的高二级学生。因为我们俩都喜欢看老蔡的文章,平时也喜欢涂涂画画的缘故,火车未曾到站,我们俩已经成为了一对无话不谈的GOOD FRIENDS。在北京的旅程中,我发觉她始终都只和我一个人说心话,说她的感受、说她的兴奋、说她的看法。而这些就连她身边的和她一起来的同班同学她也没和她们说过。问她缘由,她低下头说了句令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朋友无处不是,只是知音难求,能彼此之间打开心门,让对方走进内心的,又有几个?”从我身边好友不时投过来的羡慕的眼光中,我知道,我明白,李莹是我今世的一个不可多得的真心朋友,一个也能让她走进我的内心世界的女孩。
从北京回来之后,我们的联系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紧密起来。我开始发觉李莹在我的心中地位变得越来越重要了,如果我三天不见她,我就会茶饭不思,我感觉到,有一种冲动正逐渐抚摸着我的心。
我们有一个约定:第二年的暑假,我们俩一起去广州一趟,因为我们报考的大学都是在广州,而且,我们是报考同一所大学。我答应了。
可是……
四
二零零一年的暑期被高考结束的铃声的响起正式拉起。谢天谢地,我们俩都如愿地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都会心地笑了。
我们的广州之旅正式启航。乘车的那一天,连雨公公也来为我们送行了。暴雨在雷声的鞭策下,猛烈地敲打着地面。在车站旁的一间小店铺里,我遇上了初中时的同桌,于是,我便让莹一个人去买票。
“莹,你先去买票,我在这里和同学先聊一会儿,好吗?”我问。
“嗯!”莹点了下头,拿着雨伞冲进了雨帘中。她从不拒绝我的。
过了不大一会儿,莹的身影出现在车站的门口。谈笑间,我透过雨帘,看到在车站的不远处,一个庞大的影子就象一头饿狼般向她猛扑过来,不错,是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大货车。
“李莹,小心,不要过来!”我大声喊叫着,并不停地用手挥舞着。
没用的,雨太大了,完完全全把我的声音淹没了,莹见到我挥舞着手,还以为我在叫她,反而加快了脚步。
“砰”,雨帘里响起了沉闷的一声响,接着是汽车的急刹车声。一把粉红色的雨伞,从天降下,掉落在我的脚前。
可怕的一幕,始终都是上演了,并不因为我的努力而改变。
“李莹!”我发疯似地扑向她。血水夹杂着雨水,还有泪水,都一股脑儿地从她身边滑落。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可手还紧紧地抓住两张被血水染红了的车票,紧紧地抓住,然后整个身子软棉棉地倒在了我的胸襟上。
五
洁白的被单遮盖了她整个身躯,和她黑红色的头发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哀愁,无声的泪水滴打着被她牵引的在场所有人的心,李莹的妈妈哭得死去活来,还有一些人,在暗暗地叹气和流泪,除了李莹的妈妈,我已分不清谁是李莹的家属,谁是过路的热心人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老天会让这一幕情景发生在她的身上呢?”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在车站里有说有笑的,可是半个小时后,她却躺在了手术台上。这瞬间的极大变化,令我不敢,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不,这不是真的。”我在安慰自己,同时也狠狠地掴了自己一巴掌。竟然会痛。
“如果我不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买票,她现在不就好好的了吗?为什么我当时不和她一起去呢?我不是很想和她在一起的吗?我的一个‘不留心’让她独自一个人成了这出悲剧的唯一一个女主角。”
一种无名的恐惧感涌上我的心头。手术室的工作灯已经亮了八个小时了,李莹的妈已晕了两次。匆匆忙忙、进进出出满脸紧张的医护人员,让我们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不顺利,终于奇迹还是没能出现,“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了。”主持医师出来宣布这残酷的事实时,李莹的妈妈当场又晕了过去。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整个手术室门前,足足安静了几秒钟,大家都在默默地接受着这个既不愿相信、也是最不愿听到的事实。
以前看电影时才能见到的情景,现在就这样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
李莹被推出了手术室,送回到病床上,一路上都极力地微笑着面向大家。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在人群中不停地搜索着,最后定格在妈妈的身上。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我,嘴巴张了一张,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推回到了病床上。
在一一和家人见过面后,她让家人全都离开病房,剩下我一个人。我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无言。只有流不完的眼泪。
她努力地笑了一下,说:“我,我知道…… 这不关你的事,你,你不……不用自责,只怪我,没有福气 ……和你去……去广州罢了。你可要好、好好保重哦。”
“我真的很没用,连你最基本的愿望,我都没能力去为你实现。我还能去做什么?”
她艰难地移了一下身子,摇了摇头,一直在微笑着。她始终都是那么的坚强。
“答应我,我……不愿被你……看到我死的样子,好吗?”
我猛地摇头,把她的小手抓得更紧了。可看到她不高兴的样子,我还是点了头。
“帮我……去找一下我的……耳环,刚刚……在手术室前丢掉了。”
叫她妈妈进去看守一下,我便立刻转过身去找耳环。到了手术室时,却突然想起李莹她从不戴耳环的。
六
回到病房门口时,里面突然响起了一声非常清脆的破碎声,“砰”。是她妈妈手上的玻璃水杯滑落到地板上,打破了。
我知道这一清脆的声音意味着什么,这是生命的定槌,也是车子起程的信号。去天堂的车子,载着一个花季少女,起航了。她离开了我们,孤身去遥远的一个叫天堂的地方了。
滚烫的泪水再次撕裂眼皮,顺着脸颊滚下来,连心也一起被撕裂了。
我始终都是违背了诺言,我没办法做到不去见她最后一面。推开房门,莹正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睡得很熟很熟,永远也醒不来了。枕边的是那张格外刺眼的染血的车票,一张通往天堂的车票……
爱,像一把锋利的刻刀,用它柔软的刃,在眼泪上完成美丽的微雕。--题记
人,总是不知道哪天会发生一生最重要的那件事,不知道哪天会明白影响一生的哪个道理,不知道哪天会遇到一生最重要的那个人。夏天。选修课。他迟到了,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有些尴尬地用歉意的目光征的讲师的默许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坐下,很快静了下来。她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玩味地转着手中的笔。他在抄笔记,脸上是认真的表情。穿着格子衬衫,第一粒纽扣整齐地扣在喉结下面,显得有点傻气。他总是穿棉格子衬衫,总是扣好第一粒扣子。像个被幼儿园阿姨打扮得干净整齐的小男孩。于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嘲弄的笑容都很恣意。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他终于忍不住问身旁的死党安:
“我是不是很滑稽?”
安一脸正经地凝视了他三十秒,突然换成一脸坏笑:“何止是滑稽,简直是把鸡拔光了毛涂上润滑油拿出来展览,滑天下之大稽!”他有点愤恨地问:“那刚才是谁?”安望着她消失的路口,若有所思:
“她……”
“她?”他又看了路口一眼。
他突然感到后脑勺被拍了一下,安瞪眼:“看什么看?你这种人看起来挺老实,却偷偷看美女。行为单纯、思想复杂的人才真正危险!啧啧,衣冠禽兽。”
“呵呵。”
“呵呵,坏小子。”图书馆。他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了一下底页,放了回去。每本书后面都有一张卡,记录每个借书人的名字。自从他知道她的名字后,常常能在自己借的书后面找到她的名字。
“这本只有她借过。”他把它拿到临窗的座位上去看。有一页折了角,一行字映入眼帘:
“他在枫林里捡书页,别人告诉他,枫叶捡完的时候,幸福就来了……”
纸上有干了的水痕。从她吻过的杯沿滑落,或者从她的眼睛,他想。
“我也常坐你现在坐的这个位子。”他抬起头,看见她微笑着把几本书放在中间,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他微微地吃惊,忘了说话。她把耳边的秀发掠在耳后,然后把随声听耳机塞进耳里.那个耳机剥夺了他后来说话的权利。她侧脸的弧线很好看,像锦缎,他想伸手去摸。但是他只摸了摸纸上的水痕。感觉到指尖有点冰凉。眼泪的温度,究竟该是冰凉的,还是温暖的?他不知道。他听过这句话:眼泪可以折射出一个人的心灵。她的灵魂,究竟是冰凉的,还是温暖的呢?他想知道。
以后,图书馆、选修课他都故意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旁边,为了看她侧脸优雅的弧线。他在他和她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距离是催化剂.他总是来那么早。坐在角落。宁静而冷峻的神色。很少主动和她搭话,偶尔开口也是礼貌得近乎冷漠。(后来好多年安都说他是欲擒故纵。)她的个性很开朗,而且周围有太多热情等待着的眼睛。倒是他的矜持让她觉得很独特。当女孩觉得一个人自己不容易轻松了解的时候,她可能会爱上他。有一天的选修课,她突然说:“你的侧脸很好看。”他笑了。
于是他们开始相爱。
她带给他一盒草莓。不是那种巨大鲜艳的科技草莓。这些果肉深红的小草莓很招人喜爱。
“这是我种。”她像是个作对了算术题向人夸耀的小学生。
“呵呵,我才不信。”
“真的!我家有一株草莓树!”
“小笨蛋,草莓是长在树上的。”他怜爱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讨厌啦,这么快就被你拆穿了。”
“呵呵。好好,我装傻。”他拆开盖子递给她,微笑而满足地看她赌气地吃掉手中的草莓。直到吃光了,她才发现原本想送给他的这盒草莓是被自己吃掉的。她吐吐舌头。他大笑起来。他看出真正的她只是个孩子--好孩子或坏孩子,于是就小心地疼了她。
“马上就要下课了,一起去图书馆。”他看表。
“你不吃午饭?”
“除非你帮我打饭。”
“除非你帮打十次饭感谢我。”
“除非你嫁给我。”她含羞带笑。
“那一百次?一千次?……咳咳,我亏大了。”
“少来啦,我嫁给你,你才是赚到了。再说还有一年多就要毕业了,哪有一千次机会给你表现?”
“我毕业后跟着你回家,做饭给你吃,给你家人吃!“她羞红了桃花粉面。她的笑容散着清香,象一朵含笑。他曾告诉她,含笑是一种芳香的花儿,象是她的微笑。
“还不答应?那打扫卫生、洗衣服我都包了!”
“呵呵呵呵。”他每天都帮她打饭。有了幸福的滋养,她脸上的含笑也每天为他盈盈地开着,开成美丽的爱情。滋润女孩的是爱情,那滋润爱情的又是什么呢?据说,男女各画半个圆,能合起来的便是有缘人。于是他们一起练习画半圆,直到他们的圆合起来有着最完美的吻合.两个相爱的人想安排缘分。也许却被缘分安排了分离。
毕业后,他为她留在了这座城市,去了一家广告公司。
CanvasCafe.这家不起眼的小店咖啡很纯正,价格也公道。店里有些没名气画家的油画和一些名画的临摹作品。他常常牵着她的手带她来看,告诉她凡高和伦博朗。然后他们会坐下来喝一杯咖啡。她喝咖啡放盐。她说,盐是人生真味。他望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用小匙子搅动着咖啡的动作从容优雅。盐粒旋转、溶解,溶成她眼里的淡淡忧郁.看上去象一幅油画。他了解她胜过她了解自己。只有他知道她活泼的个性里溶着盐的淡淡忧郁.他伸手帮她掠开额上遮住眼睛的一缕发,然后拿起盐瓶往自己杯里抖了抖。他觉得这种有个性的口味有点怪,但他已经习惯于喝咸咖啡。戒不掉了,就象戒不掉她。他家。
“我工作一直都不顺心……我想出去留学。”他眼睛看着桌子。沉默。
“我呢?”
“我们结婚,你跟我一起去。”
“陪读夫人?”她看他,然后坚决地摇头。
“你就这么自私?!不肯为我牺牲一点?!我受够你的任性了!”
他冲她吼。她哭得声音沙哑。他心里恻恻地隐痛,坐在她旁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什么都不说。然而,他做的决定很难改变,她也是。他出国的手续很快办下来了。他们决定分手,因为他们都是现实的人。
三年,他和她都等不起,输的代价太大。
机场
一天晚上,她和安路过CanvasCafe。她执意要进去喝一杯。三年过去了,这家店有了名气。店面扩大了四倍,装修得很做派,顾客多是些白领,价格也因此贵了起来。她拣了个角落靠窗的位子坐下。安坐在她对面。可是她只看着窗外。似乎在想心事,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她要了瓶盐。久违了,咸咖啡。安惊奇地说:“以前怎么没见你喝得这么奇怪?”她不语。侍应生一边微笑地把盐递给他们,一边巴结地说,也常常有位先生带着位小姐来,每次都只肯喝咸咖啡。“是你吗?”她在心里说。安好奇地洒了点盐,喝第一口就喷出来了,喊道:“再要一杯,放糖放奶。太难喝了。”
她抬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咸与苦交融,确实很难喝。那时候那么爱它,是不是因为心里是甜蜜的呢?她家.安打电话来:“同学会,你去不去?”她想了想:“去。”同学会安排在CanvasCafe,这个用钱买情调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名。她透过橱窗玻璃望着他。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漂亮的领结,一眼看过去就是成功人士。衬衫的第一粒纽扣还是扣得那么整齐。他很少笑,言谈的姿势很有礼貌。冷漠的礼貌。“叮--欢迎光临。”全体人都转过头来望着她,然后又各自转回去谈自己的。他一直看着她。那天安喝醉了。他和她都知道安是故意的。安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虽然心里很苦涩。他被大家指派送她回家。走前他付了全体人的帐。
“我去拿车。”
“不用了,不远,走走吧。”……
“你好吗?”
“还好,谢谢你。”
“我的公司运转还不错,蛮顺利的。”他觉得无话可说。
“恭喜你。”
路灯下,她侧脸的弧线还是那么优雅。她身上的香水味化作熏香的晚风。她搽的是那种叫“鸦片”的香水。一路无语。她租的公寓不远,很快就到了终点。她站在路灯下,扬起脸看他:
“我到了,你回去吧。”
“……”
“走吧。”
“……我四月就要结婚了。”
现在是三月底。她一直害怕他这么告诉他,今晚,他终于说了。她的世界黑了。但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新娘一定很漂亮吧。恭喜你。祝福你们。”他的情绪情绪突然很激动,捏的她幼嫩的双肩生生地疼:
“我回来后,知道你和安在一起已经两年了。……而安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明白我吗?!”
“我能理解。”
她嘴角挂着微笑,似乎满足了什么……两个人都不说话,任夜风吹乱他们的容颜……她感到他的手从她肩上无力地滑落。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庄重地对她说最后一次:“我爱你。”然后他擦干她眼角的泪水,吻了她一下,“好好地对安,他会给你幸福。”然后他阔步消失在黑暗中。
从此带走了她的幸福。春天里离去的幸福。她在路灯下展开手中的东西。那是个破旧的记事簿,上面整齐地写满了“正“字。她跪在路灯下,满足地微笑着开始数:“一、二、三、四……七十六、七十七……”
“你不吃饭?”“除非你帮我打饭。”“除非你帮我打十次饭感谢我。”“除非你嫁给我。”“……”“那一百次?一千次?”……
“九十四、九十五……一百九十五、一百九十六……”一百九十九,乘以五,再加一个未能写完的“正”。他一共帮她打了九百九十九次饭。再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抄着一句话:“他在枫林里捡树叶,别人告诉他,枫叶捡完的时候,幸福就来了……”眼泪在水泥地上跌碎。她跪在冰凉的夜里失声痛哭。
后记:我(作者)坐在棂寂的黑暗之中写完《用爱在眼泪上雕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搁笔起身去冲了一杯咸咖啡,体味她的心情。苦与咸的滋味。咖啡、眼泪、海水,序曲响起的时候就注定了它不圆满的完结篇。所以仍不能如开始所愿地把它写成圆满的故事。花开,并不是为了解人间的愁。人活着,能爱、能生活,也就有了快乐,然后就可以在清香中入睡,并留下欣慰的泪水。
无论你走到哪希望你记得有个傻瓜爱过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放你走。
自我遇见你的那天,天——从来就是灰色的。最终我放开了手因为我知道我的天空留不住你的翅膀,可我没有办法忘记你。不再求你会为我停留,只求你偶尔小小的想起我,我便满足了,那已经足够了。
天使从来就是住在天堂,凡间留不住你的影子。开始见到你便被那纯洁的笑容吸引注了,不停的追逐你的身影,一直一直默默的看着。是的,我在你面前永远是安静的,不吵不闹。看着你爽朗的大笑,看着你闷闷的皱眉,看着你气愤的嘟嘴,看着你晶莹的泪水……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伴着你。可你注定是天使,洁白美好,处处受人赞美歌颂。我注定是恶魔,阴暗深沉,处处受人唾弃责骂。天使与恶魔,从来就不属于人们祝福的对象。可我很傻,我以为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空,可我错了,我所谓的包容,对你是一种束缚,看着你的消沉我无能为力,放你走是我最后的选择。现在的你快乐吗?我不知道,也不想去了解。因为,我怕,怕,我忍不住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你不放。我想你明白我要你过得快乐些,离开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再见,我的天使!
傻啊,我放走了你。你真的偶尔会想我吗???
原来我的博客是有人看的吖~~我太高兴了!!可以与不同的人分享我的每一件事,谢谢你们~~真的。
看见又一批的大学生走出校门,社会的竞争有加剧了。看着有钱的人,真羡慕他们的人生~~他们能在人生当中找到了自己的出路。我害怕,自己所找的路不是一条好路。现实总是现实的,有时,一个人想走的路,并不是他所想的,他的路,往往会受许许多多的因素所阻碍。我害怕,这样的现实~~我该怎么办了?未来的路,我应如何走?很快我就是高三的学生了,在我面前又是一个很大的分叉路~~我又如何选择,我的专科呢?唉~~~~~
谢谢你,给我一次幸福的机会
传说,如果能在流星堕落的那个瞬间,放上五彩缤纷的烟火,就能吸引堕落天使的目光,那么,
这一对情侣就会收到他们的祝福而永远在一起。
还记得那个晚上吗?我和你就像两个傻瓜一样,饱受着寒风的侵蚀,站在楼台紧紧地抱在一起。
为的就是那一场流星雨,因为你相信那个传说,你说,我们要收到许许多多的祝福,生生世世也要
在一起。那时,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只是轻轻地说了句:“傻瓜。”但心里却是暖暖的。没想到,
在报纸报道有流星雨的那个晚上,你竟跑通了大街小巷 ,为的就是烟火,也是你对我的诺言。
虽然那天晚上天气十分寒冷,但我却感到了温暖。因为你用你的大衣紧紧的裹住了我,你的体
温就像一条无形的线,直达到我的体内,暖暖的。我听着你“卜卜”的心跳声,闻着你浓浓的体香,
这一切的一切太幸福了。对我来说,流星雨是否降临,已经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天空依然是漆黑一片。此时的你不断埋怨自己的愚昧,我却在你的大衣里
偷笑着,因为我感到你对我的心,是真的。为了不浪费那些暴露在寒风中的可怜烟火,你把它们全都
围绕着我们,统统点燃了,无一幸免。望着这五彩缤纷的烟火,我们俩相互拥抱着。亲爱的,不用说
任何的甜蜜言语,这已,足够了。光芒,就像点缀在漆黑夜空中的最闪烁的恒星,真的,很漂亮。那
一夜,我已经收到了最美好的祝福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可是,这一切都已成为了过去,我知道,你对我的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变淡了,没有了。
曾经的爱与承诺就像那晚的烟火一样,迸发出瞬间的光忙,却始终躲不过黑夜的吞食。曾经的美丽,却
换来黯淡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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